花开花落自有时。在岁寒中凋零,也许是一种解脱。

春晖寸草,铭记于心;追思仍在,无以喻之。

熟悉又陌生的入乡随俗,恰如其分,因为别无选择。


在回上海的动车上,一人独享一节车厢,奔丧之旅告一段落。

想到生命,不免想到生命的成分。在我眼里,生命有两部分,生存和生活。生存是底线,如今已经很少有人需要为了生存而竭尽全力;于是,在有限的生命中,生活的真谛总是被反复思量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,赖以生活的信念。传承于成长环境,改写于个人经历。被传承的时间长了,形成观念,群体化了,就成为传统,大概是这样吧。

聊到很多人到了四十之后,「不惑」之年,对曾经追求的事物不再着迷,物质欲、求知欲渐行渐弱,慢慢地从自我中淡出,转向了「新的希望」。盖因群体如此。

在群体中,我缺乏人情味。与抱团的群体相比,我崇尚互助的个体;与大众化相比,我崇尚个性化;也许这就是我和群体格格不入的原因吧。

观念向左的两方,用各自的方式去输出善意,效果总不尽人意。脱离历史背景去谈论观念合理性未必公平,也许有一天,可以用豁达的胸怀理解这一切;在那之前,减少输出就是最好的善意。

生年不满百,常怀千岁忧。

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!

为乐当及时,何能待来兹?

愚者爱惜费,但为后世嗤。

仙人王子乔,难可与等期。